晴天可不容了,一把薅住络腮胡的脖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干嘛?你还想打人?”络腮胡平日在学院里作威作福惯了,哪儿受过这个,骂骂咧咧开始挣蹦。
他挣了几下,发现晴天纹丝不动,仿佛蚂蚁捍大树,这新来的学员怎么这么大力气?是新死的年轻鬼魂吗?他不由慌了。现场就他一个人,晴天要是揍他,都没人知道,更甭提帮手了。
“你……你冷静点儿,打老师是犯院规的。”耍流氓遇到横的,就讲法规,络腮胡的脑子挺灵活。
晴天心里冷笑,这货没打就怂了。
“说话客气点儿。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受气的。”晴天说罢松开了他。
络腮胡憋屈,还没忘了自己的职责,“钱不能少,学费是要全部交给学院的。”
晴天心里暗叹,这个学院就认识钱,掏出两千一百金株扔给他。
“够了没?食宿要不要分开算?”
络腮胡眉开眼笑,边数金株,边道:“不用不用,都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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