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撩开布帘往后看了眼,赫然对上一双冷酷冰冷地眼神。怔了怔,面无表情地放下帘子,隔绝那双冷戾的视线。
沧笙低喃:“……果然是阴魂不散。”
等山河高调地打马而过,城门口顿时又恢复热闹。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围在城门口的人锐减。就只剩下几个做小买卖的摊贩和沧笙等人。
“喂,我说你这个臭道士,你到底有没有钱啊?没钱就走开,别挡着俺做生意。”城门口的一个小摊贩前,站着个邋遢老道。
老道脸色的皱纹丘壑纵横,赤着脚,腰间挂着个破酒葫芦,身上道袍老旧发白,头上白发乱糟糟地,头上插着支也不知从哪颗树上掰下来的枯枝。
他手里拿着把生锈的匕首,将身上的口袋都翻了遍,也没找着一文钱,便对小贩道:“小哥,我今日忘了带钱。要不这样,我这葫芦里的是十八年的女儿红,这么一壶可是值十两银子。我把酒葫芦给你,你把这匕首卖给我,怎么样?”
小贩想也不想的推开他的酒葫芦,“去去去,管你值多少银子。俺只要五两,你要是拿得出五两银子,这匕首你就带走,要是拿不出,就给俺放着。”
小贩伸手就去夺匕首,“哼,要不是俺娘病重没钱抓药,俺死也不会把祖传的匕首拿出来卖!”
这边的吵闹声将云楚涯等人的注意力都吸住了。云楚涯撇了眼那把匕首,不屑道:“一把生锈的破匕首哪里值五两银子,我看二两银子都嫌多。”
那边,老道拿着匕首死活要买。
小贩铁了心要见到五两银子,不然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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