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簪被噎得二两小血哽咽在喉头,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哦,对了,你刚才说谁来着?”沧笙无视他幽怨地眼神,淡定地将斗篷盖在头上,遮住四面吹来地风雪。
“京城名医钱忠浩,听说治好了泾县一家客栈老夫人的瘫痪之症。”顾玉簪生硬地回答。
沧笙博闻强记,见过的人几乎过目不忘。脑子里顿时浮现一个长着双绿豆小眼的矮老头,那老头子功利心重且脾气不好,硬是将中风中脏腑之症给看成中经络之症……
“切!他病灶都没摸清,下药不对症,哪里是他看好的。”沧笙讥讽一声,桀骜不悦地挥手,“可别拿我与那糟老头子比。”
顾玉簪挑眉:听这话,两人之间像是有龌龊的样子。
他聪明地没有深入打听,简单明了地说了来龙去脉:“钱大夫的医术,我也是见过。实不相瞒,家母卧病在床,命在旦夕。不日前,我路过泾县,听说钱大夫治好了瘫痪在床的老妇,心里很是激动,便连夜回京请他为家母治病,然而毫无起色。”
他话锋一转,语声恭敬地请道:“今日我见姑娘医术精湛,颇有起死回生之能。所以,想请姑娘为家母治病,以全为人子者拳拳赤子之心!”
沧笙撇嘴,“不就是想让我去给你娘看个病嘛,叽里呱啦地讲那么多,你不累我听着都累。”
算了,反正都是捞功德,跟他走一遭也无妨。
“行了,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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