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暗巷,北风凛凛,风雪骤急,刮起地上三尺积雪漫天飞扬,刹那间,整个天地都是一片白茫茫。
浓浓似白雾,茫茫不见天,一道如疾风的白色身影从眼前晃眼而过,顾玉簪只以为风大雪急,用狐毛大氅遮住扑面刮来的冰雪,抖了抖落在手背上的雪花,“这鬼天气!不分昼夜地下了这么多天的雪,简直存心不让人过活。”
沧笙落后他一步,不着痕迹地煽动鼻翼,闻了闻空中的气味,清凉中夹着不易察觉地妖气。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方才白影惊掠过的地方……难怪敖青说京城的气味越来越难闻了。原来,是多了不速之客!
这方,沧笙跟着顾玉簪去了。
那方,余阿郎听了沧笙的话,如醍醐灌顶。他看了妻儿一眼,咬了咬牙,从床底下的罐子里拿出五十两银子,买了数百床棉被,一部分送到乞丐庙,一部分送给穷困地老弱病残。
区区几床棉被,却在冰天雪地的寒冬腊月里温暖了无数人,活了数条性命。
之后,余阿郎的猪肉铺依然生意火爆,但他却不同往日,知道适可而止,每日只限量卖两头猪肉,且每月初一十五都到庙里上香捐香火钱。三年之后,玉娘再次怀孕,十月落胎得一女。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不过,当下余阿郎的行善举动直接受益人则是沧笙。
因有点化之功,沧笙脸色的黑气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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