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沧笙一眼,见这个便宜孙女只知道埋头吃喝,心情顿时就不好,这野丫头不懂规矩就罢了,嘴还跟个据葫芦似的,连句讨喜的话都不会说。
她脸色一沉,呵斥着沧笙,“长辈说话,你就只知道吃!你倒是说说,阿季什么时候才能好全?”
沧笙一点也没有被长辈训斥的羞愧,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还优雅的擦擦嘴,回道:“若是按时吃药,静心调养,一个月就能好。”
宋三娘赶紧为女儿说话,“娘,我说什么来着,咱们笙笙就是医术了得。阿季受了那么重的伤,差点就死了,多亏了笙笙妙手回春……”
啪!
老夫人气得将筷子拍桌上,神色严厉道:“今儿是正月十五,谁要是再敢说一个‘死’字坏了府上的气运,就给我滚出去!”
宋三娘怯怯噤声。
装乖巧温顺的冷香心眼儿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说:“听二婶的口气,好像很是为七妹妹的医术自豪。可香儿听说,外面有人传言,说七妹妹身为侯府嫡女,却操持贱业,不守妇道,自损名节……”
啪!
这次拍桌的却不是老夫人,而是侯府当家人冷忠国。
冷忠国肃穆威严,脸色如冰,一身气势如临渊,迫人的威压惊得众人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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