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说什么了?祖父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的火?
冷忠国厉眼看向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冷香,警告道:“以后再敢说这种话,就去祠堂跪着。”
“不、不不……不敢了。”冷香吓得都快要哭了。
心疼女儿的冷耀文赶紧维护道,“爹,香儿只是在转述府外的传言,又并非是她说的这番话。”说完又给陈氏使眼色,让她开口帮腔。
大夫人本不想搀和这种事,可到底也要给冷耀文几分面子,而且宋三娘让她吃了那么大一个闷亏,自当是要反击回去。
于是,大夫人摆出忧心忡忡地样子,担心道:“请爹勿怪,六丫头说的传言,儿媳也略有所闻,在之前就有谣言传出,说我们府上的七小姐乡野出身、不知礼数,又性子独霸,出手便伤人,现在这传言愈发难听,儿媳担心以后会对府里的其他姑娘有所影响。”
古代的子女,不管是嫁人还是娶妻,都十分看重闺誉风评。
她们将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谁家要是出了个名誉受损的女子,族里其他姐妹也会跟着受影响。
书香门第、勋贵世家更甚之,若谁家出了个清白声誉不好的女子,狠心的家族宁愿将其沉塘以肃风气,稍微心软的人家也是将其送往家庙,就此了却残生。
老夫人指着沧笙,痛心疾首,“孽障啊!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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