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煞一挑冷森的枪尖,那掌力竟就这样被生生化去。
而那老者却实在抵挡不住,退无可退,整个人抵在一根柱子上。只听“笃笃”两声,双剑交叉着精准抵在他因年老而经脉凸显的脖颈上,剑尖一直没入到柱子中去。
双剑在他的脖颈上,一左一右,分别刺了两道醒目的血痕。
彼时,鬼煞盯着老者的衣袖,老者垂眼看着鬼煞那寒芒如雪的枪尖,而谢酒棠,此刻已缓缓挪向了窗口。
那老者抬起眼来看着一步步走进的鬼煞:“你究竟是他的什么人,我与他之间的事,为何要你来了结?”
谢酒棠正离开的步子无声息地一顿。
他?“他”是谁?
只见鬼煞懒懒地收起银枪,抄手道:“越家的大小事哪一桩我不知晓,老家主,你年事已高,我此行,正是奉家主之命,护送你去颐养天年的。”
“看来你是那孽子的走狗!”那老者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颐养天年?哈!他打算送我去何处颐养天年?”
在听到“走狗”二字时,鬼煞的眉目陡然冷冽,谢酒棠即便离得远远地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抑的怒意。
“何处?”鬼煞这回没有像那老者一样笑:“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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