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本以为老者再也笑不出了,谁知他牙齿抖动磕撞间,咯咯地笑着,笑声竟越来越放肆,最后竟笑得弯下了腰。
可他这一弯腰,身子离开那根木柱,于是,双剑的剑刃直接吻上了他的脖子。
哧地一声,一道血柱如优美的弧线从鬼煞眼前掠过,弧线的终点,落在他的衣角。
本就是银红色的衣袍,此刻又被染深一分。
“哈哈哈哈哈……孽种!逆子!”老者几近疯狂地笑骂着,挥舞着双手拔下双剑,“孑然,孑然……你竟要弑父!弑父——”
鬼煞没有半分怜悯之意,更没有耐心等他笑罢:“越老家主。”
那老者浑浊无神的双眼终于像找到归宿一般迟缓地转了一圈后向他看来,双剑仓啷一声落地,继而颤抖着向他伸出双手:“你,你将那帕子给我……”
谢酒棠不知为何迈出去的步子忽然顿住了,她此刻只静静地盯着那老者的动作。
她似乎听见鬼煞笑了一声,将那方帕子丢给了那老者:“你真该高兴看到你有一个如此孝顺的儿子,因为他准许将这块帕子与你一同厚葬。”
“另外,我需要向你澄清一点,鬼煞从不会是任何人的走狗,我做事情只分两种,感兴趣,和有兴趣。”
黑衣老者噗地喷出一口血,血正好落在他掌心的帕子中央的墨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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