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越老家主考虑得怎么样了,是真要逼我动手,还是自行……”
鬼煞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老者还未等他说完便将双剑横在脖颈上狠厉地一划。这一划仿佛是想将自己的一生都抹去,想同这一生所有的辜负都告别,想将这辈子的所有遗憾与圆满都忘却。
他倒在地上时,血流如注,那双浑浊的老眼圆睁着望着虚空,一手还紧攥着帕子,手势怏怏无力。
鬼煞闻着屋内浓浓的刺鼻血腥味,面具下,皱了皱眉。
那杆剔骨离魂枪早已不知被他藏到何处去了,蹲下后踢了踢那具尚未冰冷的尸体,才起身。
转过身来,鬼煞忽然看见一堆金山。
金银双线绣成的衣袍,金色的头冠,金子做的鞋子……其实这不是金山,是一个人。
此外他左手还拿着一把足赤金子做骨的扇子,扇面是金线点缀的绢绡料子,一看就沉甸甸地能压死来人。
原本他可以两手那这那柄扇子的,可现在不行。因为,他的右手,正提着被敲晕的谢酒棠。
懒懒打了个呵欠,越孑然将谢酒棠随手扔下,像昨天才见过鬼煞一般,向他打着招呼:“下次我可不会再替你将人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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