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鬼煞没有欣赏她裙摆的兴致,带着她一路踏进院中。
屋内,鎏金竹节熏炉轻轻袅袅燃着薄凉的烟雾。
刚踏入屋内,“砰”地一声轻响,一样东西咕噜咕噜地滚到鬼煞跟前,撞上他脚尖,往后滚了下,晃悠着停在原地。被他脚尖止住了倾势。
谢酒棠余光瞥过,发觉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紧跟着是训斥声:
“这般低劣的破珠子你便用一千两买下,你说本家主要你何用!何用!何用!”
往前再走几步,谢酒棠终于看清,一个身着金银双线绣成的衣袍的人,正在训斥小厮。
他每说一个“何用”,手中的金扇子便往小厮的脑袋上重重敲一下,看得旁人也觉得痛。
“禀家主,这不是劣品,这本就是上好的随珠,这点自信,小的还是有的。”那小厮看样子也不是普通的家仆,很心痛地望着被越孑然掷在地上,滚到鬼煞脚边的夜明珠。
因为对自己眼光很自信,这份自信给了他顶撞的勇气。
越孑然知晓鬼煞来了,但他当做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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