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果然师兄已经说了我是长生门的人了。”谢酒棠的神情看起来颇为烦恼。
“那你为何要来倚魂楼?”
哦?终于不再试探,舍得光明正大地问她了?
“既然洛师兄能来倚魂楼为何我不可以?”
“洛君流只是替我楼中人疗伤,算不得倚魂楼的人。”
“那楼主敢说将我调去白楼不是因为我的医术?”
白深容抿唇不语。
“所以了,”谢酒棠无所谓地摊手道:“我的医术有大半是洛师兄教的,所以师父总觉我还逊他一筹,既然洛师兄是在倚魂楼行医,为何我不能?”
“要证明自己的医术,并非一定要找倚魂楼,去盘命阁岂不更好?”
“那倒不是,”虽说是头一次听白深容提起盘命阁,谢酒棠反倒没有想象中紧张:“一来盘命阁离得太远,二来我师兄在这,救我也方便。”
至于这个救,是救她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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