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容见她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倒是有些诧异:“那为何不一开始就对云管事挑明?”
若真是有意来行医的,这一个月待在玄情楼,于她有什么好处?
“那也没办法啊,我这人心软得很,见云管事每日都如此奔忙,何况她平日也帮了我不少,所以了,这恩情也总是要还一点的。”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就连谢酒棠自己都差些信了。
云浣尘当日死在她面前时她不是半分触动也没有,只是,那种情形,自身难保,何况云浣尘出事的前一刻她的注意力还在被打昏的毒娘子身上。
之后被银面鬼煞带着几番颠簸,她已无心力去想云浣尘的事了。
何况,既然绝音说了当上倚魂楼管事,已算是了了云浣尘的宿愿,也没什么可同情的。
白深容听罢,半晌缄默,最后淡淡拂袖起身,看不出什么情绪:“这些事日后再说。”眼下要紧事应是尽快回楼中。
谢酒棠只是点了点头,便也转身上楼去收拾。
上楼进屋后,谢酒棠便发觉桌上已多了一封信。
信封封口处有朵君影草,看见时,捏着信封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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