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楼主谬赞。”谢酒棠也夸张地拱手疏远谦卑状道。
“这么说的话,你大概能在白楼多待一阵子。”
“嗯?”谢酒棠有些听不懂他的意思。
正想再问,然而白深容没给她机会,袖角一掀,一道冲力猛地将她掀进了溪水中!
“喂!”想到之前他说的把自己收拾干净,谢酒棠气急败坏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却发现周遭已是空无一人,岸边倒有套仍然是白色的衣裳,不过还好,这次是男装。
“有病!”她鞠一捧水猛往滚烫的脸上泼,低骂道。
今日白深容一定是有病!还病的不轻!
不过话说回来,倚魂楼楼主这种古怪的性子以前怎么没在江湖上听说?这算不算被她意外逮住一个软肋?
莫非除了断袖,洁癖,白深容还有其他毛病?
哦哦,若是这么说来,也很可能是很久没见到兰笑书的原因罢?
谢酒棠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这么安慰自己,想着想着倒是气笑了,边笑边伸手将没及膝盖的溪水搅得哗哗作响。最后出水时报复般将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新的白衣裳揉得皱成一团,忍着那恶心的颜色闭眼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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