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计划他早知行不通,奈何拗不过莫列冥,可以说是眼睁睁见他们去送死,但谢酒棠不信他什么也没做。
行动前他必定已思量了许久,只无奈此次是真的无计可施了,他如今表面上看起来还神采奕奕,但眸里面上的疲惫是逃不过谢酒棠双眼的。
在谢酒棠看来,他此刻就是强撑着一口气,再精疲力尽也只有等到亲眼见到教中其余人安然无恙才松下。
其实谢酒棠有些意外的,她原以为谢玉楼恨着莫列冥,所以对魔教的感情应当也淡漠才对,否则这么多年他又怎会扮作鬼煞在江湖中四处煽风点火,将世人对自己的印象弄得亦正亦邪,却不帮魔教捞半点好处呢?
谢酒棠正拧眉放纵思绪想着,鼻尖却骤然一痛。
“嘶!”
闷哼一声,她捂着鼻子,不满地看身前那人:“你忽然停下干嘛!”
“不对劲。”谢玉楼眼瞳有些茫然又有些凌厉,完全不管谢酒棠的控诉。
“什么不对劲?”见他脸色顿时阴沉,谢酒棠也肃容问道。
“这里有人来过!”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瞪大眼:“怎么可能?若是有人在阵法里动过手脚,你不应该一早就发觉了吗?!”
“接着!”谢玉楼居然松手将背上的容姑交给了她,走到一排杂草掩映的矮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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