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见他过来了便继续低头熬汤,怕发丝掉进锅里便用整根发带扎好。
白深容垂眼看着那莹白玉润的耳垂,微微有些出神。
“终于好了!”欢呼一声,谢酒棠伸手去倒汤。
盛汤的碗她用树叶代替了,也不知从何处学来的,几片偌大的叶子三两下竟就被她编成密封的容器。
白深容被她那一激动的喊声惊了一下,再低头看她递过来的鱼汤。
乳白色的汤面还热腾腾冒着气泡,只是闻到那香味,便知这碗鱼鲜香肥美。
见白深容托着那碗汤不动,谢酒棠收回视线,鼓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自己那碗。
“楼主放心,这些我都洗了不下十遍,你若是还介意我也没办法了,干脆我帮你把你那份也吃了好了。”
“还是,你怕我毒死你啊?”
白深容被她这冷不防的一句怔了下,接着也不答她,只是低头啜了口鱼汤。
“你带了调味药?”鱼汤入口后白深容挑眉惊讶道。
“嗯,从小到大我都带在身边,习惯了。”谢酒棠漫不经心地翻着旁边另一条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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