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楼主对我的手艺可还满意?”
白深容将空碗递过去,状似真诚道:“的确不错。”
嗤,应该说简直完美才对。
谢酒棠暗嗤,但也深晓这要是真的从白深容嘴里说出来才更吓人。
两人都吃完后,谢酒棠熄了火清洗完器具后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见白深容铺了垫子方肯在地上坐下,谢酒棠又一阵嫌弃。
走远几步,她便在马车前坐下。
心里暗暗估算着时间。
一刻钟后,白深容猛然睁眼,一道凌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你下了药?”
“别那么惊讶嘛楼主。”谢酒棠头一偏,当即躲过那枚迎面激射而来的暗器,暗想照白深容刚刚出手时的力道来看,他的内力已所剩无几。
“你能瞒着魔教来长生门的事带我离开,我便不能算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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