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深容竟还在面不改色地从嘴里继续扔出刀子来刺激她:
“你也早想起你我两人六年前在青州的那次交手了吧?”
“你知道?!”谢酒棠嗓音倏地一扬:“那你为何不杀了我?是想故意看我出丑么?!”
白深容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便如常笑了笑:“我为何要杀你,六年前你可曾欠我?”
“我……”谢酒棠倏地一愣。是啊,六年前她可曾欠他?那他呢,他又可曾欠她?
她使诈逃出包围留他一人对阵,他胡编她的身份时不就已经扯平了?
但那一剑呢?仔细一回想,那一剑令她险些丧命,但白深容并非是有意,而是她使诈在先,若她当时选择留下和他一同杀敌,想来也不会被重创……
所以,难道这些年,白深容早已不当回事,可她自己呢,她自己怀恨在心的,莫非是她是不服气自己当时的无情无义吗?!
谢酒棠有些受不住,脑中一片混沌,但很快她又稳住了。
短匕在白深容的脖颈一寸的位置顿住。
“随你吧。”刃尖的寒芒有些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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