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容闭了闭眼,似乎只是想休息一会。
下一刻,一声闷哼,他肩头一阵剧痛。
“六年前你害我险些丧命,我的确怀恨在心。”但出人意料的是,看着他肩头的血淌了一阵子,谢酒棠又忽然拿出药替他止住了:“但你也救我多次,所以今日不要你的命,只还你当初这一剑,被你识破身份我也不可能再回来。”
“今后山长水远,不要最好,否则,再见定是敌手!”
闻言白深容瞳孔猛地一缩。
见她已经开始割绳子,他大惊:“你要干什么?!”
“周围我洒了药,不会有野兽要你的命。”
“药性两个时辰后就能解开,到时候别妄想找我,你就直接回倚魂楼吧。两个时辰后一切都结束,够我逃了。”
谢酒棠利落地跨上那匹马,双腿一夹,轻喝着一抽马鞭,看也不看身后那双深幽的眼。
身影便隐没在暮色里,头也不回地朝长生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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