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的几树玉兰被风掠了一阵。
谢酒棠差些以为自己听错:“楼主你……”
哪知白深容就那么无比自然地起身:“被欺负了都不知道欺负回去的吗。”
“……嗯?”谢酒棠目光直直,几近呆滞,“什么意思?”
白深容却似乎叹了口气:“这么笨的日后怎么在我白楼做事?”
“呵呵。”
“对,我笨。”谢酒棠冷嘲:“但至少我认路。”
听罢白深容脸色一黑,眸光攫住她一双墨玉眸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止住了。
“楼主有什么话就直说。”她不耐烦地绕开他,避开那道视线,“没事我就走了。”
“谢九。”低沉温润的声线好听地迫她回头,“你在气什么?”
“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谢酒棠端茶壶的手一顿,面对那双迫过来的清泉眸时略显慌乱地退了半步。
凝着脸色沉痛道:“楼主你好好说话,你这样是对兰大人的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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