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兄,关于此番魔教一事,七大家……”
洛君流却当即明白了白深容想说什么,“既然楼主已经知晓了,那我也不愿隐瞒,其他人我不知,但洛家,一定会动手。”
“只是动手的人中,并不包括我就是了。”
“好。”白深容也似乎松了口气道。
“所以……白楼主此番也是来凑个热闹?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有热闹看不好?”
“当然好。”洛君流似乎笑了一下,“但洛某只是希望到时白楼主莫要偏帮哪一方才好。”
闻言白深容沉吟了一番,应下:“这是自然。”
这时,两人虽嘴上约定下,但谁也没想到日后这番话会被现实碾为齑粉。
“如此,那请便吧,我还需照看门外送来的病人。”洛君流状似有些心急,也顾不得什么谦让,便先一步上前。
其实哪轮得到他去接见病者,约莫是被长生门中那五人强行架着送回来的夜展眉闹得太凶,他已有些头痛了。走之前他不经意扫了谢酒棠一眼,却见她仍是低头盯着地面,仿佛要将那地面盯出一个窟窿来,迈出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但念及那次将谢酒棠强行从洗天牢中带出来后白深容与他说过的话,他便又似乎放下了心,终于踏进长生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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