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深容的耳力自然也一早听见了夜展眉的哭喊声,因而他也不打算拆穿洛君流,只是淡淡点头。
而见他渐行渐远后,他便收回了视线。
“谢九。”转而看向了从始至终在不远处背对着他垂首的谢酒棠。
“嗯?”谢酒棠似乎仍在思索什么,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待在那做什么,过来替本楼主提行李。”
提行李……提个篮子啊提!谢酒棠暗诽,嘴上却仍应了一个字:“哦。”
“楼主方才是真的想将那鬼煞送回倚魂楼?”
此言一出,白深容清冽的眼中有丝丝缕缕的诧异缠绕了几匝,他想到谢酒棠会猜到,但没有想到她能这么笃定自然地说出来。
因而白深容也并不打算隐瞒:“并非。”
其实,实在要说的话,从鬼煞身上说不定真能问出许多东西,有关镜花宫,有关天煞地绝,有关魔教的事……若能让他张口吐出来,定然省了不少功夫。
但不知为何,谢酒棠就是觉得他心中所想绝非是他所说的,不是看神情,要从白深容那常年不变的淡淡的神情中看出破绽来实在太难,何况谢酒棠一直背对着他,因而她是从绝音眼中看出来的。
绝音虽武艺比普通人高出许多了,进了这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倚魂楼后,虽偶有几次也会遇上凶险,但他还并不了解江湖中各种势力的对峙。但他倒也也并非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只是依他这个年纪的心性,还并不知晓如何掩住自己的情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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