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魔教,若果真如谢玉楼猜的那般,恐怕到时候这场腥风血雨已避无可避。
微微闭了闭眼,强制自己尽量不要再想这些令人头疼的后事,谢酒棠以手枕着脑袋干脆闭目养神起来,过了一会,她感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脚边还被踢了一下。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干嘛。”她压根不想睁眼。
谢玉楼居高临下地看她,挑眉:“我来看看,倒是你,你躺这做什么?”
“补觉!”被扰了一个人的清静时刻,谢酒棠没好气道。
谢玉楼这回总算嗤笑了一声,“就你还需补觉?”
“待会总有场恶战,我自然要休息好。”谢酒棠懒懒掀开眼皮眯着眼瞥着跟前那个颀长身影。
看了一会她也一脚踹过去:“不如你也躺下试试,这儿看风景尤其合适。”
“哦?”谢玉楼挑眉,再向她看去时,她已经阖上了眼。
过了一会,谢酒棠听到耳边有动静,便知他也真的躺下了,一手枕得酸痛,便半翻过身换只手,顺带开眼看了看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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