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她又愣了下。
谢玉楼的确是躺下了,但他身旁还躺着的,是容姑。
他的手还牵着那只灰白的手,似乎根本不觉那冰凉。
谢酒棠从未见他露出过这般神情,一时竟有些发怔。
“……你喜欢她?”在意识到之前她便已经脱口而出了。
谢玉楼被她这直接的一问也愣了下,纤长的眼睫一颤,似嘲似讽:“是又如何。如今说出来也没用了。”
震惊过后谢酒棠便闭上了嘴,她没有去问像什么“她可知晓”之类的蠢问题,因为仅是听着耳边江水声,她也如何都问不出口。
“那你是要将她带回魔教……”谢酒棠抿了抿唇,“安葬”二字她又说不出口了。
“嗯。”也因着她这一问,谢玉楼半睐着眼,神情难免有些恍惚:“许久以前她就说死后想留在魔教后山了。”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么喜欢后山,后山一片荒芜,既没苇草,又无莺雀,留在那里做什么呢,呵,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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