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楼眸底一亮,“也就是说,他们的动手时间,极有可能便是今日半夜?”
“不出意外的话。”谢酒棠接上。
见谢玉楼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将视线转到他身后的包袱上。
“其实我一开始便想问了,你身后那个装了什么你这么宝贝逃命也要带着?”
谢玉楼随着她视线回身看去,长睫遮住了他眸色,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
“莫列冥的首级而已。”
谢酒棠倒抽口冷气。
她并不清楚谢玉楼对莫列冥的恩仇。
要说恩,莫列冥当年收留他在魔教是恩,要说仇,他在魔教经历的生死磨炼每一样都是仇。
但,一个莫列冥,再加一个容姑,可想而知玉楼当时折返长生门那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更骇人的是,他的心态依旧在他自己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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