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生平第一次那么庆幸她与他不是敌手。
天色渐暗,空气中也骤然安静下来。
瞧了瞧头顶月色,还有船舱里隐约摇晃的烛火,谢酒棠起身朝船夫喊了声:“船家,能再快些么?”
“天色这么暗,不能再快了,小娃娃!”前头传来拖长调子的回答。
谢酒棠一噎,不再催促。
大约一盏茶后,两人终于登岸。
望着眼前连绵巍峨的群山,谢酒棠叹道:“这便是你们的山脚?”
“正是。”谢玉楼仍背着容姑的尸身,淡淡答她。
跟着两人默契地一言不发地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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