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命阁离魔教倒没想象中那么远,大约赶了两日的马车,就快要到目的地了。
这两日谢酒棠与谢玉楼两人都待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并没怎么交流。
眼见要到的时候,谢玉楼似乎想起什么一般蓦地睁开眼:
“你现在去盘命阁?”
谢酒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开口,还有突如其来的肤浅问题一下问懵了。
斜着眼看过去,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不然呢?我之前一直在梦里跟你说话的吗?”
“不。”谢玉楼以指尖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思量着究竟该如何表述较为妥当:“我是说,毒娘子的死,盘命阁就没怀疑到你身上吗?”
他话音刚落,谢酒棠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立马变得古怪起来,神情也有些僵硬,深吸口气:“那日在镜花宫的果然是你!”
她这话一说,谢玉楼却比她更惊讶道:“孑然说,你不是一早就猜到了么?”
“那我也是后来才猜出来的,谁会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变态就是你啊?”谢酒棠当即反驳他,顺着他的话又反应了一会,她很快又抓住了一个重点:“越孑然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你那日在密室里威胁他的那次。”谢玉楼边说着边放松了姿势收回视线,有些慵懒地闭目:“你以为我真会放任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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