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等小事,也需你来趟白楼,前些日子风寒烧坏了你脑子?”白深容眼神怪异,面无表情。
“噗——”一口百两银子的紫岩茶刚入口,便被兰笑书急急地转身俯首喷了出来。
“啧,真脏。”对面那人目露嫌恶继续补刀。
“白深容,爷有没有说过,爷看你不爽很久了?”兰笑书咬牙切齿道。
“嗯,有。”白深容气定神闲地答。
“呃?什么时候?”兰笑书有一瞬间的愕然。
他怎么不知道?
“刚才。”
“……”
他错了,他应该闭嘴然后直接出手才是。
直起身子一脚“咣当”踢开身旁的檀木椅,一把抄起那茶水所剩无几的白玉杯,正想摔出去,但也恰在这时勾起了他前几日惨烈的回忆,故而将手腕一转,终究没敢直接摔碎杯子,而是直接甩向了白深容面门。
兰笑书连日的憋屈忽然一股脑全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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