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用玉麟符折腾爷白走一趟钱门,爷认;赔不起你那价比黄金的破杯子,遣我到‘玄情楼’看三日三夜消息,爷忍;可昨晚用爷的人手布置了天罗地网换来的依旧是十八条人命,同样的结果,白深容,耍爷也该有个度!”
可那盏势如破竹的杯子竟在离白深容那张雍容风华的容颜前滞顿了。
滞顿时仿佛凭空有人将它握住悬在了半空,继而,随着白深容如羽扇的长睫一颤,那杯子竟就这样从半空轻飘飘地缓缓降下,落桌无声。
而对于兰笑书的怨言,白深容淡淡听完,淡淡起身,淡淡拾起洒金宣纸,淡淡地悬在半空中晾了晾:
“哦,你方才说了什么?”
咔!兰笑书觉得自己脑中有根紧绷许多年、名为理智的弦,终究断了。
嗖嗖嗖!
袖中,指尖,腰间,三道寒芒相继离身刺出。
白深容起身避过,身子往后退了大半,而兰笑书趁此轻功一运霎时拉近了两人间距,欺身而上。劈手只听“咚”地一声,直接将他逼至墙边。
白深容看不出是何心思,轻描淡写避过那三道寒芒,却对兰笑书的近身不躲不避,任由他将自己抵在墙上。兰笑书如此轻易地制住他,左手扣向白深容命门,右手肘一曲便形成了抵住墙面卡住他脖颈的诡异景象。
“你不动手,是赌爷不敢杀你?”狭长的眼眸中寒光大放。他是真有恃无恐,还是算准了八年赌约未过他不敢动手?
“笑书,嗯,劝你最好换个招式。”白深容如珠玉般的嗓音,对着兰笑书很好意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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