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青筋暴起,兰笑书最恨眼前这人答话总不着边际,受不了地低喝道:“从现在起,你给爷闭嘴!”
两人内劲相持着,不出一盏茶的时刻,兰笑书额上淌下一滴冷汗,但仍旧未松手,反倒左手指节微动,嚓地一声,一段数寸长的利刃从手背上弹出来,。
白深容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额上青筋暴起,兰笑书最恨眼前这人答话总不着边际,遂受不了地低喝道:“从现在起,你给爷闭嘴!”
两人内劲相持着,不出一盏茶的时刻,兰笑书额上淌下一滴冷汗,但仍旧未松手,反倒左手指节微动,嚓地一声,一根数寸长的银针从手背上弹出来,直接抵在了白深容手腕上,只要他轻轻摁下,约莫就能划出一道血痕。
随着这根银针弹出,与白深容对峙的威压似乎也卸去了几分。
白深容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四周气流再度滞留,忽然窗外传来花叶间的擦响,两道身影在离门一丈远的地方被挡住。
听见一声稚嫩的喊声:
“回禀大人,方才察觉玄情楼尚还留有一人。”
兰笑书认得这个声音,还是他今年调进兰楼一个年龄最小的暗卫。
“咦,怎么不走了?”谢酒棠一路由那暗卫带着走,见他在前方突然停住,上前探了探,才发觉屋里有人在比内劲,遂她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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