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转过身来,面如寒霜:“你说爷是他的人?”
“呵,呵呵,误会,说的是,兰大人怎会看上这等姿色……”谢酒棠见了兰笑书那张脸,惊得差点将手中的折扇扔了。
但很快她又镇定道:“就这等姿色,如何比得上与楼主在罗帷中春风一度来的惬意啊”
待听完后半句兰笑书面色猛地一黑,邪眸一横,咬牙切齿道:“给爷将人带出来,先将这张嘴卸了,免得待会动起刑来扰了爷的清静!”
“等……”
咔嚓!暗卫出手实在太快,谢酒棠刚开口下巴便脱臼了。
谢酒棠蹙了蹙眉,兰笑书以为她是被痛得,嘴角满意地扯出一线弧度。
谢酒棠心底微慌,有些后悔了,原先她是想等兰笑书自己先提昨晚暗杀的事情,然而,他似乎被气得太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
在心底叹口气,她不该逞口舌之利的,现下主动权完全不在她手中,不,是连在她手中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是她没想到兰笑书对白深容用情已如此之深——都已经到了为免旁人嚼舌根而打算用刑的地步了不是吗?
四肢被绑上架子,十二骨折扇已不知被遗落在哪里了。没有借力,就算她会手法,也无法将下巴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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