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笑书冷笑着在木架对面坐定,一手支着下颚,另一手摩挲着椅子上雕出偌大的“魂”字,薄唇一掀:
“点上!”
谢酒棠被悬空架着,脚底是一个火盆,兰笑书话音刚落便有暗卫弹指将火盆点燃,灼灼的火焰使湿冷的牢内顷刻间升温,火苗越蹿越高,直至燃到脚心。
眉峰一抽,谢酒棠闷哼了一声,但火苗已将她脚上的绳索烧尽了。
影卫见烧得差不多,才上前熄了火,与此同时,另一名影卫手腕一掀,一根紫黑的鞭子在半空划了道优雅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抽向了谢酒棠的脊背。
啪——衣帛撕裂声,夹杂着皮肉翻卷的微响,鲜血如一簇簇的曼珠沙华般在后背相继绽开,以一种凄美又决绝的姿态。
谢酒棠强忍着痛楚试着合起牙关,但险些咬到舌头。
那鞭子不是寻常的鞭子,倒是和沈梨月那条玲珑链颇为相似,鞭身布满倒刺,一旦甩开,再用上巧劲,收鞭时不但会皮开肉绽,甚至能将脊背上的肉勾出来。仅仅看着便惊心动魄,而谢酒棠除了面色苍白如纸,冷汗直流外,并未吭声。
于是那起先那如雪般的脊背不出片刻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宛如条条蜿蜒的山路被一大片一大片的曼珠沙华洇染附上。
飞扬的乌发散落下来,被冷汗缠住紧紧贴在脸上,谢酒棠垂首,长长的发丝掩去了墨玉眸中铺天盖地的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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