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笑书,白深容,这笔账,我谢酒棠不算在你们头上,而将来势必要你们用倚魂楼来还!
约莫一刻钟后,见谢酒棠低下了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兰笑书叫了停。
而此时,因为脊背上本就没多少皮肉,谢酒棠的后背已能隐约见到森森白骨。
命两边影卫退下,兰笑书踱步过去细看,蹙了蹙眉。
然而谢酒棠缓缓抬头用那双阴寒的眸子锁住他的脸,竟轻轻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兰笑书正猜着那笑中有何寓意,紧跟着,谢酒棠的手一动,那原本缠住的绳索便轻易被挣脱,左臂一抬。
咔嚓一声脆响,几乎一眨眼的瞬间,下颚被推回了原位,而谢酒棠因抬手牵扯了背上的伤口,被痛得瞳孔猛然一缩。
继而只听哇地一声,一口血吐在了兰笑书鞋尖。
而此时兰笑书已怔在原地,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在此种境地能狠下手将自己的下颚正骨,更想不通谢酒棠是如何挣开绳索的。
对自己也能如此心黑手狠的,这些年,除了白深容,这个谢九还是他见到的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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