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谢酒棠是打定主意要揍他一顿的。
可当她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银面,那杆还滴着血的剔骨离魂枪,和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安然无恙的人时,胸中那股积压许久的怒意与担忧在此刻烟消云散。
就这样吧,谢玉楼也了解她,她讨厌事后再动嘴皮子,因为通常是动手就能解决了。
扯开一个嘲讽的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堂堂教主大人竟肯屈尊来瞧我。”
谢玉楼知她心中有气,破天荒地没回嘴,抖落枪尖最后一点血渍,他靠着门框,开始无比正经地同她讲道理。
“我知道你为什么瞒我,正因为太明白这个,我想你才更清楚我又为什么非去不可。”
若换做旁人此时根本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可谢酒棠偏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等了一天一夜,如今心底一片清明,她忽然醒过来了,这一天一夜她等的正是谢玉楼这句话。
如何将王家灭门的,他又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此刻她半点也不想提,她只关心五日后的局势会是什么结果。
“我知道总是拦不住你,但还是低估了你,魔教那些剩下的人哪来的?”
和谢玉楼一同杀进王家的自然不止他和越孑然两人,还有一批逃过当初灭教之灾的死士,然而谢玉楼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动,她竟从未察觉他与这些人接触,这点让谢酒棠感到挫败不已。
沉吟半晌,谢玉楼犹豫着开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