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连忙转回身观察他的伤势,只见那匕首位置微微偏外侧些,幸而未伤及肺腑,只是她一时情急,手里不自觉加了几分法力,这匕首深入血肉,定也伤及筋骨。她用巧劲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拔出,又麻利地撕下自己衣裙上的一缕白布条,动作熟稔地给他绑上。苏煜全神贯注生怕有半点差池,全然没有注意到祝清让闪烁不明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梓煜,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我曾觉你我心意相通,以为这些日子以来我已足够了解你,直到现在我才恍惚明白,我其实对你一无所知。
包扎好伤口,苏煜已经是满头大汗,她抬眼看向祝清让,见他目光深邃,似落在她身上,又似透过她看着别人一样。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苏煜以为他又神游太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抓住,不得动弹。
“梓煜,”祝清让眼瞧着她,微微颦眉,话语里竟有几分冷酷,“你究竟是谁?”
苏煜闻言如遭雷劈,身形一晃,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她最怕的就是他这突如其来的疑惑和质问,她明知他什么都不记得,却每每都会被他一句话问的心悸不已。
“我,我——”苏煜的支吾声被切断,她只觉后颈一麻,眼前的一切便都逐渐离她远去。她晓得她是被他弄昏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伸出另一只手,牢牢地扣在他的手上,而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祝清让伸出手将向后仰去的苏煜捞回来,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怀里,不使胸前的血污脏了她如玉的脸庞。他凝视着她的脸,突然看见她眼角微微溢出的一滴泪珠,心中的疑虑和伤怀瞬间被心疼和愧疚湮没。他缓缓将她紧握住自己的手一点点掰开,而后打横抱起她,四下张望,除却两人两马,竟荒无人烟。
不行,他不能带她回城,不然只会连累她被抓,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可是,四下也没有人家,他又能带她去什么地方呢?
不论何地,总之是越远越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