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另一边,祝元培火速从郊外赶回京城,一路直奔皇宫,却在宫门口被自己的长兄——兵部左侍郎祝尧章给拦下了。
祝元培虽心急如焚,无奈长幼尊卑有别,只得下马行礼道:“行路匆匆,未看见长兄,云鹰在此赔罪!”
祝尧章罢了罢手,“我问你,你这风风火火的,可是要进宫询问行刺一事?”
祝元培抬头看他一眼,复而垂下头,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长兄如何可知?”
祝尧章闻言皱眉,语调冷了几分,“我且问你,即便你入宫成功见到皇上,你打算如何开口?”
祝元培身躯一震,方醒悟过来自己行事鲁莽。行刺一事尚未有定论,皇帝即便心疑苏家,没有证据也不会迁怒于侯府,倒是他这一心急去了,反而给凶手落以话柄,加重皇上的疑虑罢了。
“云鹰愚钝,险些铸成大错,多谢长兄提点!”
祝尧章叹了口气道:“你为人最是忠义孝义,此番恩师府上有难,一时方寸大乱也是情有可原,以后记得三思而后行便是。另外,你我想到的事情,父亲和安阳侯定也一早想到,父辈自有他们思量,定能化此劫难,你且安心就是。”
祝元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作揖道:“云鹰受教了!”
“好了,你且继续做你份内职务,诸事小心谨慎,莫叫旁人拿捏了你的不是,节外生枝。”祝尧章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复而打理打理衣装,正步向宫门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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