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培望着祝尧章远去的背影,眼光复杂难辨。他翻身上马,朝祝府行去……
次日清晨,久久不见祝清让归家,家中的女眷们便都开始着急,其母温氏更是泪眼婆娑,不停以手帕拭泪。祝济仁见状心生不忍,便开解道:“你也莫要担心,云鹤虽生性贪玩,武功却是不差的,少有人能伤得了他。或许是这逆子又遇见了什么江湖异人,一时乐不思蜀忘了回来而已。”
“是啊,咱们都知晓他那个性子,便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谁知他又去哪儿野了。左不过也就是京城附近这一圈,派些人马寻他便是了,母亲莫要伤神。”祝尧章知道父亲用意,跟着解释道。
祝景徽看向一言不发的祝元培,冷不丁说了一句:“咦,昨天二哥不是和三哥一道去跑马场了么,二哥,你如何一个人便回来了,三哥呢?”
祝元培暗道自己这小妹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便觉她话音方落,所有人的眼光都聚到了他这里,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好思虑片刻,缓缓开口道:“昨日我是同他一起去的,只是中途我有事,便辞了他先行回京。想他一男儿,应没有什么大碍,便没有提。谁想他这一夜未归,也不知有没有事。此事有我的责任,我这便去寻他。”
眼见他转身便要走,祝济仁将他喊住,眼光平和却意味深长,“云鹰,你身上伤未痊愈,不宜剧烈运动。吩咐下人去办便是,尽量低调,不要太引人注目才好。”
祝元培心思剔透,自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于是躬身谢道:“孩儿多谢父亲体恤,自当照办。”
用过早饭,祝景徽在庭院里溜达,便见祝元培步履匆匆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心生疑惑,便叫住了他,“二哥!”
祝元培闻声回头,见是她,竟微微松了口气,“云雀?怎么了?”
“你今日有公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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