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希望你不会有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的一天。”炎冥露出目的达成的狡黠的笑容,随即消失不见。
你该相信的,这世上最不可直视的,最靠不住的,就是你自以为的依靠容颜来维持的男人的真心。
……
这样混沌的日子没有过太久,皇帝终于颁布诏令,给了薛寒笙一个从六品的国子助教的职位,负责协助国子祭酒和国子博士教授生徒,虽名位略低,却也是个正经干事的活。看薛寒笙每天忙里忙外的,脸上又重新洋溢起少年人的风采,苏煜也是由衷地为他高兴。一切似乎都步入正轨,除了有人还会以异样的眼光打量苏煜和阿辰以外,似乎再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事情了。
可是,苏煜到底还是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她之前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了。
乞巧节,长安城的少男少女游走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少女少妇三五成群,争相比较谁的女红做的最好。女子拜织女,文人拜魁星,这时的长安歌舞升平,好不热闹。薛寒笙一手拉着苏煜,一手抱着阿辰,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面走一面同苏煜说笑。
“往年乞巧,论做女红你是村子里手艺最差的一个,也不知现在如何?”薛寒笙看向身旁的苏煜,有意调笑道。
苏煜嗔了他一眼,“我承认我女红确实不好,这针线活实在不是我的强项。你是嫌弃我笨拙了?”
“不敢不敢,”薛寒笙连忙摇摇头,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来,“你便是对女红一窍不通又如何,那也是我的娘子啊。”
苏煜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不对味,再一偏头,果然瞧见薛寒笙一脸促狭的笑意,眼中波光流转。她嘟了嘟嘴,伸手轻轻打在他的臂膀,故作生气道:“好呀,你果真是嫌弃我愚笨了,哼!”
薛寒笙笑而不语,没有逃避,反而将苏煜往自己臂弯里揽了揽,声音带有几分得意,“我的阿煜是全天下最好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由着旁人羡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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