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安阳侯方从宫中回来,衣服都来不及换便直奔苏煜的卧房,询问她的伤势。
“爹,我只是轻微有些擦伤而已,真的没事。”苏煜放下卷起的衣袖,将胳膊上的淤青挡住,若无其事地对安阳侯说道。
“你能唬过你娘却是唬不住我,怎么可能只是擦伤呢,若琦,要是哪里磕到碰到了你一定要说出来,上了药才能快速恢复。”安阳侯眼神犀利,早就看到了苏煜的小动作,故而语重心长道。
苏煜动作微微一滞,只得浅笑道:“爹眼神锐利,那若琦也不好再欺瞒。我只是胳膊上有些许淤青,倒也不碍事。”
安阳侯拧着眉,眼神闪过一抹厉色,“也不知是什么人心怀叵测,居然生出了这档子事来!不仅你受了伤,元培也为救你伤了筋骨。哼,若让我抓到此人,必定严惩不贷!”
苏煜听着似乎安阳侯与救自己的祝将军有些渊源,便问了一句:“爹可知道那位祝将军伤势如何?若他为了女儿受到圣上责罚,那可真是极大的罪过。”
安阳侯轻轻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煜,“祝贵妃体念弟弟受伤、不宜饮酒作乐,元培自己也心性淡泊,对这些不感兴趣,于是小坐了片刻便回府了,这庆功宴便推迟几天举行。”
苏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复而抬头,神情有些窘迫,“可是……爹还是没告诉我,他伤势可好些了?”
安阳侯神秘地笑了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这些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一会儿?什么叫做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等苏煜思考安阳侯话语中的深意,通报的下人就已经恭敬地站在门前,“侯爷,祝将军已到了正厅,正侯着您呢。”
安阳侯站起身,看向还未回过味来的苏煜,笑道:“你收拾一下也一同去前厅,也好向元培表示一下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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