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冰凉的手覆上阿辰的眼睛,使他陷入昏睡。而后他疾步走到苏煜身前,手盖在她的小腹,使伤口止血,再动作轻缓地拔出匕首。苏煜看着他,摇头苦笑,冷道:“失望么,我便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炎冥咬了咬牙,站起身,直截了当地给了苏煜一巴掌,苏煜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足见其用力之猛。苏煜没想到炎冥会打她,抬头惊愕万分地看着他。
“我确实对你很失望,苏煜,曾经你的勇气一度让我刮目相看,可看你今天这番折腾,也不过是一个心智不坚的脆弱的弱者罢了,人间两百年游历,你竟只学会了这种消极退缩的处事方式么,妖界九公主,也不过如此!”炎冥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不看苏煜一眼,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你也不过是个心智不坚的脆弱的弱者罢了。
人世间两百年游历,你竟只学会了消极退缩的处事方式了么。
炎冥今日的一番斥责一遍遍敲打着苏煜的心,她这才醒悟,那个一直娇惯她,对她百依百顺,永远跟在她身后保护她的男人,是鬼王啊,是鬼界的至尊啊!她,妖界的九公主,被视为妖界天资最为高的妖王的继承者,人间游历不过数百年,竟落魄至此,为了逃避问题连自己的骨血都要伤害,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这样的一个人,值得苏扶游用命去换她活吗,值得炎冥倾尽真心对她吗?
不值得。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想唾弃。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背着包袱的薛寒笙走了进来,心情低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苏煜连忙施展法术将一切恢复原样,然后起身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寒笙,发生什么事了?”
薛寒笙张开手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他的头抵在她的肩窝,闷闷的声音响起,“我被贬去了川蜀一带,这些日子便该收拾着走了。”
人世间游历两百年,你竟只学会了消极退缩的处事方式么?
苏煜挽起嘴角,用力抱紧薛寒笙,平淡的声音却给人无尽的安心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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