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从容大方地说出来,说明他的心中不那么在意的吧。
可是为什么,更难过的,似乎是我……
果然,这样就已经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了么……这样微弱的灵力,要我怎么能安心离开呢?
炎冥静静地立在苏煜面前两三米处,注视着苏煜的一举一动。火苗窜上纸张的那一秒,他的心也好像被火苗舔舐了一般——疼,太疼了,心如刀绞。
他太了解她,他对她越是执迷不悔她就越是愧疚难受。虽然在这仅存的时光里,他想倾尽每分每秒去爱她,可他不能那么自私,既然她希望他洒脱放手,那就当他是“放下”了罢。
因为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
……
并没有多久的时间来让苏煜感伤,因为一个不怎么眼熟的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请苏煜到内厅一趟,似乎是侯府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苏煜想着大概是内奸的事情有着落了,便稍稍收拾了一下赶过去。
待她赶到内厅,便见有一群男丁和女婢跪在地上,身后站着一排暗卫,而炎冥就随意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苏煜微微顿了顿脚步,只觉着炎冥的表现有些反常,他从前对人间的这些琐事从来提不起兴趣,今日倒有番看热闹的意思。苏煜没有细想其中缘由,静静地走到安阳侯面前,福了福身,恭敬地问道:“不知爹唤若琦来有什么事吗?”
安阳侯看一眼泰然自若的苏煜,扬起嘴角,“喏,这些跪着的都是安插进侯府里的耳线,倒也不知李管家收了旁人多少好处,叫这些不干不净的人进来。”
随着安阳侯一阵冷嘲热讽,只见跪在地上的李管家身躯一震,几乎要跪坐在地上。他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下头,惶恐道:“侯爷息怒!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是旁人安插进来的眼线,只道他们身世可怜才招他们进府的,我不敢也不可能有害侯爷的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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