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没有看她,身形一闪便跳入了湖中,将在水中扑腾的苏嗣音捞上岸,放到一边,她的丫鬟立刻围上去查看情况,便听到一声惊呼:“我的小姐呀,您就算是关心小小姐,也该想想自己啊!这二月里的湖水冰冷彻骨,要是染上了风寒可要如何是好?”
苏嗣音的妆容全都花了,呕了好一会儿才将呛进肺里的水吐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咳,无妨,妹妹,妹妹没事吧?”
苏煜似乎猜到了苏嗣音的用心,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声音全无半分波澜,“多谢姐姐搭救,不过我自幼善水性,像这样危险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的好。”说话时她直视着苏嗣音的眼睛,仿佛将她的心思看穿一般,叫苏嗣音不寒而栗。
“小小姐这话未免薄情了些,我们小姐也是为了救你才落入湖里的,你怎么能——”“清婉住口,不许你这么和若琦说话!”
苏煜瞧着苏嗣音短短一句话看了祝清让不下三眼,心下了然,不禁暗自冷笑。“二月里天寒,若是姐姐感上风寒确实是我之过,马车上备着些许衣物,也可御寒,姐姐不如换上吧。”说完,苏煜没有再理会这边的混乱,转而走向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炎冥。她凝视着他的容颜,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受伤,“炎冥,你是不是怪我?”
怪你如何,怪你明知是陷阱还叫我去跳么?还是怪你在他与我之间,从未有过哪怕一次是站到我这边的。
炎冥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姐,听从你的差遣是我的职责。”
他叫她小姐。
他说一切不过都是他的职责。
苏煜垂着头,不再言语。她知道,她终于彻彻底底的伤了他,他也终于开始醒悟,渐渐脱离,不再承受她的伤害。
“虽然现在阳光明媚,但一会儿你们爬山时怕是有风,嗣音和言茗身上都湿着,只怕会生病,不如同我一道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罢。”祝怜南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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