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赶紧双膝跪地,“大师伯在上,当年救命之恩,未曾言谢,请受陈瑕一拜。”
夏侯破一听陈瑕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头被人掐了一下,他倒退了半步,惊道:“你是…你是瑕儿?”
陈瑜当年离家出走,到现在也生死未卜,他们出使
大月氏的十个兄弟颠沛流离,反目成仇,到最后就只有五弟陈睦留下了陈瑕这么一丁点骨血,夏侯破没想到会在此地见到故人之子,又如何能不激动?
陈瑕道:“正是瑕儿。”
夏侯破赶紧双手把陈瑕搀起,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依稀还有他小时候的影子,只是他现在更加英俊,更加挺拔,要不是亲口说出陈瑕两个字来,夏侯破几乎不敢相认,“你真的是瑕儿?”
“真的是我,大师伯!”
夏侯破一把将陈瑕抱在怀里,“想不到你我还有重逢之日,你现在长得这么大了,五弟泉下有知也该,也该…”
也该如何,夏侯破却又再也说不下去,想起当年在伊吾卢城下与陈睦一场大战,两人兄弟相残的情境,最后他又亲眼看到陈睦受伤,最终惨死,不禁热泪迸流。
陈瑕与夏侯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往,却不曾想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听到夏侯破哭泣,也忍不住伤心落泪。哭了多时,夏侯破这道:“真是英雄气短,我怎么哭起来没完?瑕儿,你告诉伯伯,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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