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道:“一言难尽…现在情势危急,我也没时间
和师伯解释太多,但有一事相求,看在我爹的份上,请师伯你帮我一个忙。”
夏侯破拍了拍陈瑕的肩膀,道:“当年十兄弟里,你爹和我最是要好,我佩服他为大汉在沙场尽忠,可惜我没有他那个勇气…他也是我这辈子最钦敬的人之一,孩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和师伯说,只要师伯做得到,一定尽力而为。”
陈瑕道:“如此,先谢过大师伯了。我有一个徒弟被关在烈焰钩吾坛的监牢里,这里有两个护法的尊者一个叫隍尚与,一个叫默利金,他们要取我那徒弟的性命,既然师伯接管了烈焰钩吾坛,能否请你救我那徒弟?”
夏侯破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到此地帮忙,既然是护法的尊者要取你徒弟的性命,我看此事不太容易办。搞不好要和蛊祖结仇,我之前见过那个蛊祖,此人心机颇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陈瑕焦急地说道:“师伯不帮我,那明天一早他们就要把我那徒弟吊在外面冻死了。”
夏侯破笑道:“贤侄,师伯只是说此事难办,没说不帮你,只是要想个办法,不要得罪了蛊祖,否则我回去之后不好交代。你徒儿长得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陈瑕道:“这个人大师伯认得…便是你当年结拜的七弟——江浪!”
夏侯破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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