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喜儿扑哧一笑,“你忘了,我内衬一件子母连环甲,如果不是这件宝衣,我看多半是要被你这冤家打死。
陈瑕恍然大悟,“对了,那一定是这件宝衣,所以我才没有铸成大错。”
“你知道就好,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救江浪的时候,你偷看过我换衣服?”墨喜儿低头说道。
陈瑕顿时满脸通红,“上次…上次…”
“你总不会想说是迫不得已,又或者说是我逼你…你就是个小淫贼。”墨喜儿含羞带臊,陈瑕也不知道
她要做什么,只好默认自己就是小淫贼了。
不过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一句骂人的话,因为大漠五鬼中的余智便是彻头彻尾的淫贼,那陈瑕从小到大免不了被灌输一些外道邪说,甚至引经据典,告诉陈瑕好色没有什么不对。
像什么尧舜之子,先于桀、纣,未有喜妹、妲己,亦失天下也。吴亡,越亦亡,岂只因一个西子。文园令家徒四壁,琴挑卓女而才名不减。
那些典故,陈瑕也是似懂非懂,但是他所受的教育可不是“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而是淫贼无罪,淫贼有理,中原的那些教条对陈瑕毫无约束之力。
陈瑕也曾问过余智,“但是你说这些都是国家大事,似乎与淫贼没什么关系。”
余智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父母不淫,焉有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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