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一个顽童,哪里能听得明白,还以为余智又引经据典,其实想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余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反而总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为什么女
人不站着撒尿,为什么女人的胸脯那么大,为什么女人走起路来屁股总是一扭一扭。
时间久了,余智也弄得烦了,就告诉陈瑕:“你这个小兔崽子,我说什么你听着就是,等你长大我再把那些御女术、房中术还有那些淫毒、春药一股脑地全都教给你,保证叫你小子一天不淫都难受,叫你做个彻头彻尾的小淫贼。”
别的话,陈瑕没怎么记住,小淫贼三个字倒是印象深刻。
墨喜儿见他不反驳,还以为他也害羞,便低声问道:“你想不想再看一次?”
陈瑕一愣,“这个…大冷的天,不太合适。”
墨喜儿道:“所以看的时候,你要抱着我,像昨天那样…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乱摸,乱动,不然…不然我饶不了你。”
“非看不可吗?”陈瑕忽然觉得有些激动,毕竟异性相吸,要说不想看却是假的了,只是这么冷的天气,墨喜儿要是脱光了,那可就冻坏了,他忽然想起墨
奇,忍不住说道:“对了,你爷爷人称雪怪,天生的不怕冷,莫非你也体质特殊,所以不怕寒冷?”
墨喜儿白了他一眼,“傻瓜,不怕寒冷,我就不要抱了。”说着她挽着陈瑕的手臂,“你扶我到那边坐着啊。然后你便知道了。”
陈瑕已经入坠云雾,脑子里就只想着墨喜儿的身体,几乎不能思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