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瑕犹豫不决,“我不在阿曼身边可不放心。”
这时,有个清瘦老者走了过来,对朱广福扶胸一躬,“敢问都尉大人叫老夫到此有何贵干,攻打聂无欢有多少人受伤?”
辽东鲜卑仿照汉制,朱广福又是汉人,因此手下人都称他作都尉。至于是什么都尉,连朱广福自己也不知道。
朱广福笑道:“有人受伤你才有用武之地,可惜没有。不过倒是有两位朋友要你看看。我给你们引荐…这位是大汉西域都护府陈睦将军之子——陈瑕,乃是一位少年英雄,昨晚一人斗双狮,非常了不起!”
那老者肃然起敬,“原来是大汉将军之子,果然气宇不凡,老夫叱干仆兰·胡古口引,幸会幸会!”
陈瑕挠了挠头,见那老者满头白发,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堆叠,尽沧桑之色,尽管第一次见面,却依稀觉得似曾相识,“怎么你的名字那么长的?我怕是记不住了。”
朱广福哈哈大笑,“他是西南大雪山逻裟人氏,名字自然与东土大不相同,嫌麻烦你称他胡古即可。”
“西南大雪山?”陈瑕微微一愣,“此地往西南,有座天山,但是我可从未听过有个地方叫逻裟的。不知那里离天山有多远。”
胡古笑道:“那离天山还远着哩,不过山嘛,可就比天山要高许多。”
陈瑕点了点头,“看来我的见识还是太浅薄了。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处所在。”
朱广福道:“天下何其广大,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不过胡古医术高明,乃是一位奇人,他的医术与东土大不相同,很多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可能治愈。”
“那快点看看阿曼他们吧。”陈瑕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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