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反正要见头领也得准备一下,我带陈壮士就一同前去。”朱广福把胡古和陈瑕带到阿曼和江浪的帐篷。
鲜卑人也没那么多男女之嫌,他二人暂时安排在一处,比较方便照顾,两人各在一边,已经换了干爽的衣服,可是阿曼听陈瑕的话,脸还是没洗,而且特地用轻纱遮面。
陈瑕先把胡古带到阿曼身边,那胡古从医药箱里掏出三根金丝,绑在阿曼的手腕,朱广福解释道:“这叫悬丝诊脉,厉害吧。”
陈瑕点了点头,“果然奇特,靠着金丝震动便能感觉到脉搏?”
胡古手捻须髯,闭着眼睛,仔细感觉,过了片刻,微微一笑,“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想必这些日子过度操劳,又染了风寒,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另外就是不要想的太多,她的心病我感觉反而更重一些。”
阿曼望了陈瑕一眼,并不言语,心中却想,这个胡古倒是有些本事。
陈瑕则神色紧张,“那怎么治疗啊?”
胡古摆了摆手,“我等下开个方子,你去我那拿药,每晚亥时服用,三日即可痊愈,这段时间,就不要到处奔波,免得病情加重…”说到这里,胡古忽然停顿了一下,“只是她体内寒气逼人,不知何故,按道理来说,寻常人可承受不了这股寒气。”
阿曼自然知道是她自身体质的原因,便问道:“那…敢问先生,该如何驱寒呢?”
胡古想了想,“其实这寒气你与生俱来,已经与你融为一体,既然于身体无害,又何必驱赶?”
“可如果想驱除,能有什么办法没有?”阿曼问道,她觉得这个胡古既然能看出她的体质,定然有些手段,所以便向其求教。
胡古却摇了摇头,“此乃有人故意为之,你这股寒气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恐怕除了施术之人,旁人都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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