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尽马蹄轻。一辆马车匀速驶入这座南郊小城,一人撩开门帘钻了出来,“诸位,我先回去打点一番。”
“去吧。”动荡的帘幕下露出冷漠的半张脸,那是个黑发黑衣的年轻人。
面带微笑的年轻人拱了拱手,一掠而去,他携着一身雍容的冬装穿风而过,没有惊动一片落雪。
“踏雪无痕、一苇渡江,说的就是这样的功夫吧。”驾车的人一身白衣,正靠着车厢微笑。车里的人哼了一声,“‘轻雪’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轻雪’由采薇施展自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白衣人是江浸月,“你嘛……”
“我是退步了,但不至于连‘轻雪’都不行。”重开宴略显不满,“你很得意是不是?”
江浸月嘴角微扬,“我没有这样说。”
“你不是得意,你是幸灾乐祸。”
“怎会怎会,我可是个好人。”
重开宴抬手扣了扣马车内壁,“姑苏,去把他换进来,我要和他打一架。”
姑苏“嗯?”了一声,重开宴清了清嗓子,“我有话要跟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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