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
江水寒一脸茫然的左看看右看看,依旧没人理会他。
“李宴跟女孩子似的,怪不得要改。重开宴又是什么意思?这名字奇怪的很。”楚骊歌嘿嘿一笑,用脚挑开长凳坐了下来,江水寒仍是想要抢回自己的剑,被楚骊歌一剑鞘捣中后膝窝,一屁股坐在另一张长凳上。
“李宴也没有什么不好。”姑苏笑着说,“也是很文雅的名字。”只是有点不符合这个人的形象。
重开宴眼神冰冷,嘴角带笑的扫了几人一眼。
什么李宴。那只不过是一直“你”啊“你”的随口叫着,最后演变成了“李宴”,等到有人问他叫什么时,他就说他叫李宴。
他的本质,和这些人眼中看到的皆不相同。
他坐了下来,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吃饭。”
“是。”姑苏笑意温和,“吃饭。”
于是江水寒稀里糊涂的和这群莫名其妙的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又稀里糊涂的被姑苏送出了裳月阁,他这会儿才知道,昨日被北辰殿人带回的青衣侯就住在裳月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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