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位就是和他兄长在一起待了三年的人啊,他那位温文尔雅仁义无双的兄长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看不懂啊。
这就不好办了。他苦恼着自己的心事,拿着姑苏还给他的清秋剑稀里糊涂的走远了。
厨房里,重开宴抱着孩子闭目养神,楚骊歌在刷碗,屋里一片静谧。
“你杀了多少人,手上染了多少血,只有我最清楚,也只有我能毫不在乎。”
“我便是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杀人的样子。”
“你喜欢我杀人的样子,所以才送了这么多人来给我杀?”
“啪。”他一把掐住眼前这根纤细的脖颈,将那嬉笑的女人提到面前来,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由粉白变得青紫。
她吐着鲜红的舌头,向上翻着白眼,神态可怖,却也快意。他的五指一根根收紧,面前的人发出“嗬嗬”的痛苦挣扎声,很快便再也笑不出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没有笑声的笑容看起来诡异可怖,红唇张合,她无声的吐出几个字。
他徒然松手,她笑盈盈的舒展双臂向后倒去,皓腕如玉,红纱翻飞,那样美好的身姿瞬间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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